1925年的美国职业橄榄球联盟还属于“初生的牛犊”,没有经历过真正的辉煌,却因为赞助商的突然撤资,几乎面对着突然坍塌的重大危机……道奇·康诺利是一个非常有魅力却傲慢无礼的橄榄球英雄,一直梦想着有一天能够带领他的球队,从吵吵闹闹的酒吧走进坐满了呐喊着的观众的体育场。面对联盟即将被取消的无奈,这位橄榄球队长说服了一位大学橄榄球明星加入到自己那几近溃不成军的球队当中,他希望这次最后的努力,可以重新引起整个美国对橄榄球的重视。
要说道奇找来的这位新队员,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卡特·卢瑟福本来是一位金童式的战斗英雄,在一战中,他仅凭单枪匹马,就缴械了众多德国士兵,在美国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号召力。卡特不仅拥有着好看的面容,还有举世无双的奔跑速度,他是如此地完美,完美到不像是真实的……至少优育记者莱克茜·利特尔顿就觉得卡特的存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莱克茜是一个性格火爆的新闻狂人,在她看来,卡特的那些英雄事迹,有着太多疑点和漏洞,于是她决定深入到球队内部去挖掘真相。可是事态再一次发展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道奇和卡特,球场上的队友,却齐刷刷地喜欢上了莱克茜,他们背地里不停地较劲,都想获得莱克茜的青睐。
虽然新的职业联赛的规则已经不若道奇当初喜爱的那样随心所欲了,可是他作为球队队长,最需要做的就是将所有的队员紧密地团结在一起。为了寻找爱情和心中向往的橄榄球世界,道奇坚守着四分卫的职能,在球场上尽可能地驰骋得分……
乔治·克鲁尼和他背后的制作小组,成功地将这部充满智慧的体育喜剧转变成了一个有趣且招人喜爱的古怪故事。
——《博蒙特杂志》
这部原创的橄榄球喜剧在一种强大的氛围下开始,可惜还没到结局的时候,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情绪全部消失殆尽。
——《每周新闻》
喜剧迷们早就对这种神经质的古怪喜剧感到厌烦了,体育迷们也会对这样的作品感到失望的。
——《电影小子》
为了给这部影片提前做准备,乔治·克鲁尼观看了许多那种老式且神经质的古怪喜剧。
·约翰·卡拉辛斯基不得不为这部影片改变了自己平时喜欢的发型,而这个发型改变,还被卡拉辛斯基用到了他的电视剧《办公室》当中。
·影片差不多雇佣了当地的400名临时演员,他们的薪水是每小时9美元。
【电影达人】
《爱情达阵》是乔治·克鲁尼执导的第三部作品,他同时还为这部影片担任了主演和制片人的工作,故事内容则对焦在1925年的经济大萧条时期、正处于起步阶段的职业橄榄球联盟上……克鲁尼在影片中饰演道奇·康诺利,一个魅力十足的橄榄球明星,他存在的真正价值并不在于他的球技,而是他如何将濒临解散的球队从边缘地带拉回来的。
乔治·克鲁尼每每坐上导演椅,凭他在好莱坞的好人缘,就会令他手中有着一大批一线的大明星供他调配,可是这一次,他却选择了自己:“这种感觉挺有意思的,这是我导演生涯中的第三部作品,之前的两部影片,我都只是饰演了一个相对不起眼的次要角色,这是我第一次又当导演又当主角……其实在自己的导演作品中选择一个戏份不多、却很适合自己风格的配角,算是一个能够掩盖自恋倾向的小诀窍--可是现在的我却不得不打碎这种平衡。导演到底是做什么的?当我们拍摄完一个场景,我觉得挺满意的,于是就会说,‘好,cut,一下组镜头准备。’身为一个导演,你必须和每个演员都有良好的沟通,提前考虑好各个层面,然后做准备,避免有可能出现的问题。你没办法再过回以前演员的日子,拍完戏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我经常提醒自己,‘不要只是看着站在你对面的人,而是要洞悉周围的所有景观。’有时候我真怀念当演员的日子,因为那个时候做什么都比现在容易多了,对一个特定的场景应该做些什么,在我看来太轻车熟路了,我能够轻松地达到任何一个导演要求我做的地步。”
那么乔治·克鲁尼为什么偏偏在这部影片中打破他以前一直小心翼翼维持的平衡关系呢?他的回答看似是有备而来:“其实原因挺简单的,可能是被人问得多了,我也就想明白了……在我还没当导演的时候,就特别喜欢这个角色,而且一直把自己当成假想物,思考一些表演上的问题--所以我对这个角色的认识,有着一种用时间积累起来的成熟。换一个角度再想想,我今年47岁了,现在再不做的话,以后也没机会了。其实我们早在1998年就有了拍摄这部影片的想法,当时预计的导演是史蒂文·索德伯格,我们一起谋划着将这个故事搬上大银幕,兴奋得要命。可惜的是,剧本的问题却一直没办法落实,忙乎了很久,我们手中现有的仍然只是一个故事大纲而已,再加上两三个场景和人物,主要的故事线,却始终悬而未决。现在过去快整10年了,如果我再不行动起来,它很可能会成为我终生的遗憾。我喜欢涉足各种不同的电影类型,以此来拼凑我的人生,所以我的兴奋点永远在那些一直无缘触碰的电影角落里。我花了整整一个夏天的时间,仔细地研究了《费城故事》,干脆决定将它的故事风格直接延用到《爱情达阵》当中,另外,《战时丈夫》也在我的脑海中,为这部新作品提供了不少元素。很快,我就被《爱情达阵》所蕴含、等待挖掘的潜力深深吸引了,下决心自己亲自出演……一切都显得如此水到渠成,只除了一点,我是真的忽略了,我忘了我的那个角色还需要打橄榄球,老了,身体真有点吃不消了,拍摄得第一天,我就被一群20几岁的壮小伙撞得七晕八素的,就连我自己都不得不承认,‘好吧,我陷入麻烦里了。’我相信经过这次,我不会再刻意在自己当导演的影片中做主演了。”
【导演、表演两手抓】
从导演的角度出发,乔治·克鲁尼确实从一些电影前辈那里借鉴了不少东西,他表示:“我觉得这没什么羞于启齿的,我从霍华德·霍克斯和普雷斯顿·斯塔戈斯(Preston Sturges)那里得到了不少灵感,我一直在尝试着思考,不知道选择谁来当我现阶段的导演目标,所以我只好‘偷’--等等,这应该叫‘致敬’。不仅仅是霍克斯和斯塔戈斯,我也很喜欢乔治·斯蒂文斯(George Stevens)早期的作品,我还记得他在1943年拍摄过一部名叫《小姑居处》(The More the Merrier)的影片……我们一直想要从中寻找一些值得的元素直接灌输进《爱情达阵》里,不过最后还是要提醒一句:这叫表达敬意,绝不是‘偷’。”
不过,除了乔治·克鲁尼,影片的另一位主演约翰·卡拉辛斯基却表示,剧本中的对白语速要求过快,那种感觉就好像在开机关枪,一点空余都不能留,简直就是后脚赶着前脚走路,克鲁尼承认道:“我们把这样的情况称之为强化性表演,务必让它内在化,融入到一举手一投足间--这样的做法多多少少能够缓解大多数演员的不适应,怎么说呢,你必须得有一种紧迫感,就好像你还没听完问题呢,就要开始回答了……为了能够在正式开拍的时候达到我要的语速,在排练期间,我就不停地给他们鼓劲,‘快一点,再快一点,再快。’结果我们都练就了一副灵巧的嘴皮子,其实我是有心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观众产生一种坐过山车的速度感--不信你自己对着镜子练练,就能体会到其中的妙用了。”
本来,《爱情达阵》初步选定在南卡罗来纳州进行拍摄,可是后来因为影片对季节的要求和需要,剧组不得不移阵北卡罗来纳州,导演乔治·克鲁尼说:“其实在南部拍摄的时候,我们都度过了一段非常愉快的时光,所以并没有不适应一说。最终更换地方,是我希望在影片中能够体现出明显的季节变化,可是我们二月份在南卡罗来纳州拍摄的时候,清醒地认识到一点:在同一个地方,是没办法看出所谓的季节交替的--对于我们来说,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因为我们可能得不到当初预想的一切,而那个时候我们恰巧迫切地需要一些有树木参与的环境背景。我们都知道,可以在后期制作的时候,用数码技术让树叶的颜色从绿变黄再变红,可是问题就在于,树上是一片树叶都没有啊……后来我们发现,北卡罗来纳州对于那些风格老旧的运动场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还可以在那里寻找到明显的季节变化,何乐而不为呢?”
另外,橄榄球与大泥巴似乎也是脱不开干系的“难兄难弟”,不滚一身泥巴,就不叫打橄榄球,乔治·克鲁尼继续说:“其实这只是一种电影概念而已,不遵循还不行……大自然给我们提供了我们所需的一切,只不过我们得用船把泥巴运到橄榄球场才行,影片开场部分的那场球赛,就是约翰·卡拉辛斯基的角色触地得分的那场,我们每个人都滚了一身厚厚的大泥巴。差不多一个月后,我们随着拍摄组又回到这个球场,然后继续运进成吨成吨的大泥巴,我们不得不经常以身实验,寻找那种能把你真正粘住的泥质,对于我们来说,第一天的拍摄是最快乐的,那天气温差不多20摄氏度左右,我们都跳到泥巴里打滚,然后你起身,泥巴把你裹成了泥人,那种感觉就好像体重增加了30磅一样,还得带着这一身泥巴盔甲跑来跑去。第二天降温了,好在有泥巴包着身体,还算暖和。从第三天开始,这样的拍摄就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折磨……整组场景的拍摄周期差不多4天,却花掉一周的时间来搭建需要布景,不过真正复杂的还在后面,因为后期还需要许多CGI的电脑合成。”
要知道,无论是摄影还是摄像,最难拍的永远都是小孩和动物,好死不死的,《爱情达阵》中就涉及了一组和母牛有关的场景,乔治·克鲁尼简直叫苦连天:“那头母牛快把我们折腾死了,一个简直的镜头,就NG了那么多次,其实只需要它静静地站在那里,然后看对方向,可是它好像故意在气你,每次你一说,‘看这里。’它保证看向相反的方向,一想起来就头疼。”